2008-6-7 20:42:54 阅读40 评论7 72008/06 June7
考完回来就抓起从李春林那借来的鸟炮在校园里拍了一下午的鸟,虽然没拍到一张自己看得过去的照片,不过心情还是很爽的,久违的感觉啊,抓起相机大脑里就可以一片空白了~~
大脑里不想事是很困难的一件事,尤其是最近一个多月以来及其深切地感受到这一点。以前还把“精鹜八极”当作挺自豪的资本来着,可是最近可被害惨了。
以前就发誓以后绝对不搞科研,现在就是搞得想当科研男也当不成了,神经衰弱,不知道这病还有的可治没。也好,以后就找个不用大脑的工作,比如wildlife photographor,嘿嘿~
鸟可真是不是想拍就能拍得了的,本以为一个500mm的头就okay了,可是今天发现D70s这种低档次相机的马达根本就带不起来鸟炮,用李春林的D100还勉强。所以拍鸟先得有个D3/ 1D Mark III这种
2008-4-12 23:29:01 阅读44 评论1 122008/04 Apr12
在7楼找了一间从来不会有课的小自习室,放了一大堆书占座。哎,鄙视就鄙视去吧,以前鄙视别人占座,现在多鄙视鄙视自己~。考G考的原则都没了~
背一会单词就跑到可以称作是阳台的地方去听会歌,仰天迷望弦月稀星,忽然有种错觉,感觉自己是站在漳州校区2号楼初夏的顶台上,星月似乎就是当年夜海上的星月。当年的月下一片默海,电厂旁几缕淡烟,雷达站在南太武的平崖之上摇曳,对面就是厦门岛。当时还总在憧憬海对面的本部,但是现在还是更怀念漳州校区的梦幻。可是北京什么也没有,默然的是八宝山,闪烁的是一串永远堵不完的屁股红红的车。举头可以望月,低头却看不到故地的一点点痕迹。
2008-4-7 21:47:57 阅读66 评论2 72008/04 Apr7
2007-10-22 23:29:38 阅读42 评论0 222007/10 Oct22
2007-9-29 23:05:36 阅读61 评论0 292007/09 Sept29
以前跟绿镜头的人去大觉寺的时候就听说过鹫峰,而且这两个地方很近。当时把鹫峰想象的很宏伟,或者是生境很好物种很多,今天去了大失所望,没东西。北京的秋天好干燥啊,9月末的山差不多相当于厦门12月的。
本应是安心背单词或者回所找老板的,不过小病初愈也想出去逛逛,于是和动物所的同学杨干燕还有她中国农大的一群师弟跑去了,他们本是想去找一种拟步甲的,不过没找到。偶没捕虫器材,单反也不在身边,所以纯粹是跟过去玩的。很惊叹于中国农大那群本科生的昆虫分类功底,一群狂热者阿,以前在中国昆虫爱好者论坛上看那些“凡虫”之类人的帖子一直把他们想象成是作分类的硕士或者博士,万没想到是本科生。后生可畏啊,如燕子所说,应该多跟外边的人出去跑跑的,在动物所里感觉不到压力。
帖两张照片,1,据说是赤练蛇,在一个水塘边的石头底下翻到的,据说是无毒蛇。第一次把蛇抓在手里。